衙门后堂焕然一新,等忙完,天已经黑了,叶秋水口有些渴,进了屋子,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咕嘟灌了大半。
江泠抬头看向她。
她在外面是很端庄的,礼仪翩翩,但在他面前改不掉这样大大咧咧的习惯,一点也不在意形象,渴急了,茶壶端起来直接对着嘴喝,啪嗒蹬掉绣鞋,在席子上盘腿坐下,姿势散漫地依靠着,开始算账。
因为他是她兄长,所以她不需要在他面前守规矩。
江泠垂下目光。
叶秋水休息完了,转而对他道:“哥哥,我想在儋州买个院子。”
她说道:“我带了好几个仆人来,可是衙门后堂只有三间屋子,大家昨夜都是挤着睡的,总不能次次都打地铺吧,现在夏天还好,入冬了可就受不了了。”
三间屋子根本不够睡,叶秋水同粗使婆子住在一起,她现在大了,江泠是万万不可能和她单独一室的,他昨夜同江晖挤在一屋,可林伯那间却睡了四五个人。
江泠说:“好,我帮你问问,哪里的地段合适。”
“不用不用。”
叶秋水摆摆手,“五哥什么都知道,今天他已经带我去看过好几个地方了。”
说完又站起来,穿上绣鞋,出门喊江晖过来一起谈,“五哥,我们今日看的院子是哪几个地方来着的?”
江晖走过来,“就在这附近,东市有两家,都不远,隔着两三条街,三哥来衙门上值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