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完的第二日,苏叙真便进宫请罪。
她跪在殿中,陈述明情。
官家本想治她的罪,但念起老国公夫妇战死沙场,而她生产之时遭丈夫背叛,心灰意冷,气急了才会犯了杀业,况且,那陆庆,也确实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官家敕夺了苏家的爵位,罚她去边境带兵了,宜阳私闯国公府,被罚禁足一月。
至于陆庆,人死了还被拖出来鞭尸,以儆效尤。
二月回春,莺飞草长之时,叶秋水到城门处送苏叙真。
她养了小半个月身子,又恢复了从前的精气神。
苏叙真一身轻甲,怀里抱着一个奶娃娃,笑着对叶秋水说:“小妹,谢谢你。”
那时候拼死闯进国公府,为她诊治,搬来救兵,持剑挡在产房外,一直拖到她平安生产,没有叶秋水,说不定如今她和孩子已在黄泉,陆庆和宛娘堂而皇之,成了安国公府真正的主人。
“姐姐,我做了些东西给你。”
叶秋水递给她一个布包,“我听人说,西北风沙大,常有毒虫蝎子出没,我熬了些药膏,还有驱虫的香包,你带着。”
“好。”
苏叙真接下,“本来,说好要教你几招招式的,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