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问:“你不是最爱看马球赛了吗?”
“马球赛还是堂哥打得最有意思,他不在,我看这些人都像过家家。”
宜阳目光散漫,觉得无聊。
宜阳的堂兄叫做薛琅,是靖阳侯府的世子,性格不羁,从小到大一直无法无天,不受管教,因为缺德事干
多了,前年被他老爹一脚踹去军营,再也没回来过。
薛琅不在,别的兄弟姊妹不敢带着郡主胡闹,宜阳不免觉得无趣。
正发呆时,马场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叫,一名正骑着马,握着马球杆的妇人不知为何,突然身影一晃,她脸色苍白,险些从马背上摔下。
因为人无力,掌控不好马,缰绳松开,马儿下意识继续往前狂奔,马场上霎时混乱。
叶秋水坐在看台边上,恰巧距离失控的马很近,她来不及多想,立刻站起,吴靖舒刚想拉她,叶秋水已经跳了下去,眼疾手快拽住缰绳,将马拉了回来,上面的妇人白着脸,身体晃了晃,直接栽下。
叶秋水下意识伸手去接,两个人一起摔下,叶秋水抱住妇人,成了个肉垫,被砸得眼冒金星。
众人惊呼,吴靖舒大喊,“芃芃!”
“那是谁啊?”
“是苏娘子,怎么回事,快下去看看!”
苏府的下人冲过来,手忙脚乱扶起趴在叶秋水身上的女子,她捂着小腹,小口吸气,直喊痛。
叶秋水胳膊疼得没法动,除了吴靖舒担忧地唤她,没人管倒在地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