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琮反倒为他着急,“你想想办法啊,官家记不住你这个人,想不起来要提拔你,要是考察不过,会被黜落回乡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江泠淡淡道:“我尽我所能,该做的都做了,若我真的不适合留在官场,回乡做个教书先生也好。”
严琮无言以对,“我真是佩服你,超然脱俗了已经。”
江泠心绪平静,他知道自己走路比别人慢,仕途上自然也慢,能一步步地往前走,那就往前走,不能,人生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严琮问起铺子的事,说他前几日去檀韵香榭买香囊,带回去后母亲还有家中姊妹都很喜欢。
“我打算多买些,祠堂的香篆也不够用了。”
严琮问道:“对了,嘉玉,你同叶小娘子是亲兄妹么?为何不是一个姓氏?”
江泠正低头写字,闻言,回答道:“不是亲兄妹。”
“我知道了,是义兄妹吧。”
江泠点点头,“她于我而言,同亲妹妹没什么区别。”
“看得出来。”严琮笑了笑,“感情真好,就同一个娘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