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又不是不再见了。”
叶秋水吸了下鼻子,眼睛有些红,但是没掉眼泪。
她往前几步,倾身,手环绕过江泠的腰,低头在他革带上挂了一个香囊。
“哥哥,昨日在寺里我给你求了签,保平安的。”
叶秋水将签放在香囊里,系在江泠腰上。
她抬头,说:“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在京师要好好的。”
曲州到京师路途遥远,快马加鞭也要半旬不止,江泠在县学读书的时候,叶秋水可以经常去找他,可是以后就不能了,他入朝为官,无令不得随意离开京师,更加不可能像上次那样,不管不顾回乡接她过来。
她得回曲州,铺子还需要她来管,如今在京师,她发挥不了一点才能。
以后,就是江泠一个人在这儿了。
叶秋水将香囊系好,摩挲两下。
江泠垂眸看着她。
这两年,叶秋水长得很快,已经到他肩膀,下次再见,说不定都到下巴了。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娘子的发顶,顿了顿,垂下手,将她鬓边飞动的发丝拂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