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渊,他那古怪性子,还有看得上的人?”
谁人不知,严大人雷厉风行,两袖清风,为百姓称颂,他能为某个贡士担保,想必是极为看重对方了。
传言如此,不知是真是假,考官也不能妄加论断,只能将所有的事情告诉皇帝,让他评判。
当日殿试时,官家在场,也问了贡士们几个问题,都见过人,那个江泠,文章写得不错,官家这次又仔细看过他的考卷,应当是欣赏的,只是听了臣子的话,又有些犹豫。
殿试第二日是放榜的时候,江泠出去了,叶秋水无心去看铺子,和张教谕一起等着,一同从府学来的未取中的贡士也在等,他们与江泠是同年,即便来京应试未取中,但有一个进士郎的同窗,也是很光耀的事。
太和殿前,千步廊旁,群臣静候,学子屏息,传胪仪式开始,鼓乐齐鸣,一甲三人上前,皇帝亲授金印玉带,荣耀加身。
接着,传胪官继续传唱二三甲进士名讳,放榜当日,人群聚集在御前街前,传胪结束后,进士们要骑马巡游京城,大家早早地就去占位子了,你推我挤,争着要看状元、榜眼,探花。
报信的人一路冲过来,面容欣喜,扬声大喊,“叶小娘子,郎君是二甲第三名!”
张教谕吸了一口气,狂喜,几名一同等待的贡士也欢呼起来。
叶秋水先扯起嘴角笑,笑着笑着眼睛便有些红。
一名同乡说道:“一会儿进士要游街了,走走走咱们上前去,凑近了看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