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无奈,算了算时辰,芃芃应当是在齐府用完膳回来的,路上竟然又忍不住买了一只烧鹅。
江泠严肃地说:“少吃些,伤脾胃。”
她脑袋点一点,嘴却不闲下。
省试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放榜的日子就在这两天,贡院前每日都有人过去查看,张教谕最是着急,嘴角都长了泡,每日都要去看看取中榜单有没有张贴出来。
拜访完吴靖舒,叶秋水哪也不去了,急得在客栈里团团转,她快要急死了,又紧张又害怕,江泠坐在屋里看书,外面吵吵闹闹,他却还写得下字。
叶秋水在一旁走来走去,一会儿出门查看,一会儿找同客栈的其他贡士打听消息。
她手脚都在冒汗,江泠见了,说:“芃芃,你坐下歇会儿。”
“不行,我歇不住。”
叶秋水给伙计跑腿钱,叫他去贡院前看看,一回头,看到江泠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走过去,“哥哥,你不紧张吗?不着急吗,要放榜了!”
江泠抬眸看她,“紧张也改变不了结果。”
叶秋水佩服,敢情参加省试的成她了,仿佛她才是那个着急等放榜的贡士。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有人高喊,“放榜了!贡院放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