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是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为人和善,将来若托付中馈,以她的能力,也定然能将一门上下管理得井井有条,出身差些,倒也不要紧,他们王氏不是什么眼高于顶的人家,新妇有什么礼数不全的,好好调教就是了。
王夫人叹了一声气,“你既然有此意,为娘自然是依你的,只是……你可曾与她说过,可曾问过解元的意思?”
见母亲松口,王聿章眼底露出喜色,笑起来,“还没有,我准备准备,明日就去问,早些将事情定下来。”
“好。”
看着儿子那喜上眉梢的模样,王夫人很无奈。
他都没停留片刻,转身又焦急忙慌地走了,王夫人喊了两声都没听见。
她气得发笑,扭头对女儿说:“瞧你兄长那不要钱的模样。”
王绪维哈哈大笑。
放榜的日子还有半个月,江泠收拾东西又要准备出发。
叶秋水帮他将衣物归整好,抿着唇,将伤感都忍了回去。
“哥哥,衣袍都装好了。”
她闷闷的,说话带着鼻音。
江泠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小娘子精神软趴趴的,浑身上下充满了丧气。
江泠回来只待了三日,明日又要离开。
他垂眸看着她。
其实本来,他有些话要问,这次赶路回来,也是想早点带她去京城。
春天到了,护城河冰雪消融,画舫游动,这个时节,京师有许多热闹的集会,每年春天,帝后二人会出宫行亲耕礼,文武百官随行左右,场面壮观,江泠想带她一起去看。
只是回来后见到她,又突然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