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也没有爹娘,只有妹妹,和她们都不一样。
有女孩问叶秋水,“芃芃,那你哥哥知道这件事吗?”
叶秋水点点头,“知道的,哥哥还向大夫请教了许多问题。”
“啊……”
女孩们神情惊讶,“你哥哥是男人呀,这样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的。”
“为什么不能?”
“因为……”
她们也说不出来,“总之不能……而且,他也不是你的亲哥哥。”
就算是亲兄妹,小时候再怎么关系好,长大都不会这么亲密的,古人云,男女七岁不同席,女孩子私密的事情,怎么能告诉别人。
叶秋水不觉得亲不亲的有什么区别,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又不会变成其他什么。
……
她躺在家里的几日,大夫叮嘱,以后不能在这么疲劳,一定要多休息,不然气血亏空会很难受。
叶秋水记在心里,谈生意的事情交给掌柜,她每日坐在铺子里管账务,一旦闲暇,便经常往县学跑,江泠许多同窗都认识她。
最近县学有考试,学子们废寝忘食,从早学到晚,期盼能一举通过考核,进入府学,参加乡试。
大家都很累,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倦。
叶秋水提着食盒,站在县学前的空地上等江泠,看到他,她像以前一样,跑上前,亲昵地揽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捏着一枚糕点喂到他嘴边,“哥哥,你总算出来了,我带了点心,回去的路上你先吃几口垫垫。”
临近考试,叶秋水知道江泠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