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回过神,走上前,拍了拍她,“没事,不是生病,你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抓药,回来后给你弄好吃的。”
听他这么说,叶秋水安心地躺回去,老大夫的话她听不懂,隐约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了解得不完全。
江泠合上门,出了巷子,拜托邻里一位姓孙的大娘去照看一会儿叶秋水。
孙大娘心热,赶忙就过去了。
只看一眼小娘子的模样,她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孙大娘坐在榻边,帮叶秋水换衣服,耐心地告诉她身体有了什么变化,以后要注意什么,告诉她,女子来了月事,就代表有了生育能力,是个大人,不能再没心没肺地还把自己当孩童对待,要同男人保持距离,要洁身自好,照顾好自己。
叶秋水呆呆地听着,有些恍惚。
十几岁的叶秋水,出落得越来越漂亮,早已看不出五六岁时干瘪消瘦的模样,她小时候因为饥饿而枯黄的头发变得乌黑顺滑,瘦削的脸颊也圆润起来,杏眸明亮,鼻尖挺翘,鹅蛋脸,高个子,匀称秀气。
其他人家同龄的小娘子,基本都在这个时候开始定亲事,再过两年,及笄
了,就该出嫁。
叶秋水听完孙娘子的话,脸红了红,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大大咧咧了,连这些都不知道,方才肚子痛得厉害,她还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出了好大的糗。
这时,江泠拿了药回来,他方才跑来跑去,腿有点痛,素来紧扣的衣襟也乱了,回来时,孙大娘已经给叶秋水换上干净的衣裳,还嘱托了她许多女子应该注意的事情。
孙大娘看到江泠,发觉他不止抓了药回来,手里还提着街上小贩卖的红糖糍粑,热乎乎的,浇满了糖汁。
他这个时候还能想到给妹妹买好吃的,关紧门窗,不让一丝冷风透进来,将吃食递给叶秋水,低声道:“我去煎药,一会儿做饭,饿了的话你先吃几块这个。”
叶秋水点点头,“好。”
江泠转身离去,肩上沾了霜雾,同叶秋水说话时,他特意隔着几步距离,不让自己身上的寒意过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