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打听过了,说:“娘子,城内有人牙子流窜,泠哥儿的妹妹被掳走了。”
四夫人摆手,“我不管是什么,你们先将江晖拉回来,哪能让他和那种人站在一起,别人不知要怎么议论我们四房!”
她可不想被人说与二房还
有什么瓜葛。
婆子们出去叫江晖。
他正在劝说江泠,江泠的脚扭伤了,一瘸一拐,不知道是不是旧疾复发,疼得额头遍布冷汗。
“三哥,你别着急,我扶你去路边坐一会儿,我已经让人去找了,肯定能追上的。”
江晖看见他苍白的脸色,担忧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腿伤又复发了?”
江泠咬着牙,疼得说不出话。
长好的骨头不知道是不是又受伤了,他眼前发白,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一张口,声音都在发颤。
江晖立刻找人搭把手,把江泠抬进最近的医馆。
婆子上前拉他,“五郎,娘子让你快回去。”
江晖抽出手臂,“官府的人还没来,我不走。”
大夫上前查看江泠的伤势,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抖动。
“脚踝扭伤了,咦……小官人的腿,先前伤过?”
“是。”江晖点头,“我兄长腿骨断过。”
大夫眉头紧锁,“既然本就有疾,怎么平日也不注意些,方才是不是跑跳了?小官人,你这腿可经不起跑来跑去的,骨头撑不住啊,幸好没引发旧疾,只是扭伤,下次可千万不能这样,若是断骨再出问题,这条腿就真的没用了。”
“老夫先用药膏敷在伤处消肿,再开两幅方子回去喝。最近一个月,别再乱走,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