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叶秋水跟着宝和香铺里的师傅们学会多种香的制法,她学东西很快,算盘打得也好,记账时条理清晰,说话又甜,王夫人喜欢她喜欢得要紧,自几个月前来买过一次熏陆香后,每月都要领着婆子过来一趟,揽着叶秋水说许久的话,给很多赏钱,要不是身份不匹配,更是恨不得将叶秋水收作义女。
二当家的人来问过几次,若是叶秋水想跟着他们干,二当家愿意收她为学徒,亲自教导她传家的香谱。
叶秋水听了,摇头。
胡娘子是她的贵人,叶秋水不会背叛她。
不管胡娘子是生是死,她都不可能转头去投靠一个觊觎胡娘子家产的人。
二当家只当她年纪小,拎不清,拍拍她的头,让她再回去好好想一想,他可以给叶秋水多算几倍的工钱。
条件丰厚,任哪个伙计听了都要心动。
他觉得叶秋水是一个可造之材,又讨人喜欢,只要好好教导,等她再长大点,兴许可以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商人。
二当家说完这些,叶秋水并没有当一回事,她觉
得胡娘子只是在路上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再过几日就会回来,铺子中的明争暗斗,她太小,看不明白,但也知道,二当家不安好心,想趁胡娘子不在,将宝和香铺抢过去。
算了一日的账本,叶秋水回到家中,刚推开院门,饭香味便飘过来。
江泠站在灶台旁,神情专注,手边的书页上写满批注,修长的手指按在上面,时不时翻动。
做饭比读书难很多,江泠学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