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急忙去掐她人中,扶着她起来。
“三郎、三郎……”
宋氏一醒便哭着扑过去,她捏着帕子,抬手想要摸江泠,又不知从何下手,江泠双眼紧闭,被下人七手八脚艰难地抬到榻上,他唇瓣苍白,双眸紧闭,脸上一丝气色也无,宋氏越看心越揪,抬手掩面,哭得又要昏过去。
几个大夫围在榻前,一人拿出参片,掰开江泠的嘴让他含住,一人剪开碎衣,低头查看伤势。
看了会儿,几人又面面相觑,神色都很为难。
宋氏被丫鬟们扶着在屏风后坐下,浓厚的血腥气传过来,她听着大夫用剪子剪开衣裤时的咔擦声,心里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仿佛剪刀绞得是她的肉一般。
“二娘子。”
片刻后,一名大夫满手是血地从屏风后绕出,喊了她一声。
宋氏立刻站起,抓住他的手臂,“三郎怎么样了?!”
大夫看上去很犹豫,抿唇,半晌开口,“腿股伤得很严重,里面的骨头……”他顿了顿,“断了。”
宋氏僵住,很快回神,“断了不要紧,仔细将养可以好,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