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松了一口气,但脸色仍然很难看,“不知为何,我这两日总觉得心慌,你爹的案子真的就这么清了吗?”
江泠说:“官府来过几次,该查的都查清了。”
官兵在江家搜过许多次,江二爷自己犯糊涂,做下错事,妻儿并不知情,他虽然是个伪君子,但胆子有些小,贪钱贪得也不多,只是受过贿赂,判过几次错案,论起罪来远不如尸位素餐的知州严重,不至于落得个死罪难逃的下场。
只是江二爷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接受不了事情暴露名声尽丧,一头撞死在柱子前了。
宋氏怕是自己想多,催促他离开,“罢了,已经耽搁许多日了,明早我们就启程,早日去京城见过你外祖父与舅舅,娘这心也就踏实了。”
“好。”
江泠走后,老夫人还在哭,丫鬟婆子们围在榻前安慰她。
“我不活了,老二走了,泠哥儿也去了京城,老婆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若下去找老头子算了。”
“老夫人,您不要说糊涂话了。”
下人也跟着哭,一群人哄着她。
门外,江大爷听到这些话,神情凝重,眉心阴郁,长长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