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轻笑,“你读过书?”
叶秋水摇头,“只学过几个字。”
妇人问:“我从珍祥街来,第一次到朱家酒肆,还不熟悉,不知道要买些什么好。”
叶秋水打量她一眼,细细一想,说:“娘子衣裙与鞋头微湿,应当在外奔波过,朱家酒肆与珍祥街有好一段距离,路途有一会儿,待回去换下湿衣可能会受寒,不若饮几杯老姜米酒,配羊肉,可以驱寒。”
她说话口条清晰,在朱家酒肆跑腿多了,听掌柜他们招待客人,耳濡目染,渐渐也学会许多。
“好孩子,就照你说的办。”
妇人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弯下腰,递给她两块饴糖,“给你吃。”
这糖是番邦商人带来的,彩纸包装,色彩鲜艳,闻着便有甜味。
叶秋水欢喜接过,不忘道谢,“多谢娘子!”
她将糖揣在兜里,恰好有客人唤她倒酒,叶秋水连忙跑过去。
那名妇人在远处,正和店家低声说些什么,还看了看她,朱掌柜的模样瞧着很恭敬。
傍晚,酒肆打烊,叶秋水正在擦桌子,朱掌柜忽然喊她,“水丫头,过来。”
叶秋水跑过去。
朱掌柜拿出一贯钱,摊开在掌心数了数,拨出一半给她,“这是你一个多月的工钱。”
叶秋水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