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用刀尖指着她们点了点,得意道:

“那你慢慢想,我去看看那小孩。”

他一走,屋子里两个人拽紧手上的玻璃片开始拼命割绳子。

身上绳子都拆除后,温珏揽住时渠,轻声说:

“这个人是临时作案,工具都是现买的,根本没什么准备,别怕。我去牵制他,你找机会带孩子跑出去,报警。”

时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的头,又是怎么举起木板做掩体,然后抱起孩子狂跑出来的。

一直跑到有人的地方,借手机报警,将孩子交给他说孩子妈妈在乌龟喷泉那等,小孩可能吸了药物快带去医院。

做完这一切,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跑回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子弹一直往前栽。

快一点,再快一点,身边跟着两个好心的大哥,到木屋门前时帮她一脚踹开了门。

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屋子里早就没了人影。

时渠都快漰溃了,一个半小时以前她还和她在湖边餐厅里吃饭,现在突然就成了绑架勒索案直播。

警察来后,一部分人在屋里和院子里检查痕迹,一部分人去继续去追踪温珏和绑匪的下落,时渠被带回局里做笔录。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出现剧中周蕊鲨人的场面,都是疯子,今天遇到的那个对温珏可没有感情,捅她的时候不会像周蕊一样犹豫的。

她好慌,慌得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出了一身汗,这一个多月的场景在脑子里轮回,一遍一遍,最后归为空白。

等到身心都麻木了,门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时渠却不敢起身去看,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在发抖,脊骨上又一阵战栗传来,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温珏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