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轻轻吐出,“好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麻醉药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她的身体,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灯光开始融化成柔和的色彩,明亮的白光宛如冬日里暖融融的阳光,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带着病久的心,走入梦里的春天。”
渐渐地,眼前的光线也开始融化成柔和的模糊色彩,缓缓消失在眼前。
……
在梦里,她忘了自己是谁。
在梦境中,意识轻盈得像漂浮在云端。她仿佛去到了一个不曾存在的时间线里,不再是那个被病痛缠身的成年人,而是一个被温暖怀抱的小婴儿。
只记得睡梦中的自己被脸上微热的清晨阳光唤回意识,一个年轻而温柔的女声耳边叫她:
“嘿,bb猪醒啦,太阳公公要晒到你的小屁股啦。”
陶栀子怔住了,睁眼时看到一张年轻而温柔的面孔,女人的眼睛很大,带着笑意,额前的发丝微微卷曲,整个人如阳光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映入眼帘的是阳光透过白色纱窗洒在老式木地板上的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阳光晒过的棉布香气。她抱着陶栀子从小床上轻轻托起,那双手温暖而有力,仿佛她天生便属于这双手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