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你一样,患有法洛四联症。
“那你父亲是什么样的性格?”
她意识到什么,便不想继续追问下去,反而问起了另一个人。
“和我类似,比较安静,时常显得有些严肃。”江述月评判起自己倒是比较客观的。
“那他们相当于已经预演过了,会幸福地在一起……”
她说话间,意识到江述月母亲最终还是死于心脏病的事实,忽然间不敢往下说了。
在江述月陷入某种情绪之前,她又立刻扯开了话题。
“对了,你开的那个古树咖啡店,不是要发一个新ip吗,叫一只叫栀子的猫,什么时候能发售啊,我还能等到吗?”
“还在准备中,而且最近有些新闻关注度很高的,现在发售不是好时机。”
江述月目光柔了下来,像是雨后夜色里的雪亮。
“不会还在讨论陈友维的案子吧?”
她印象中这个案子的火爆程度几乎登顶。
江述月摇摇头,“陈友维的案子还是很火,但是最近有个女生跳楼了,这个事件讨论度很高。”
“是名人吗?”
“不是,是个钟表天才,叫帛古,死前无人问津,在她死去之后,她的遗作最近被炒到了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