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有有一户人家在院子里洗衣服,几个孩子在墙边玩耍,大人在忙碌,头上缠着少数民族的头饰。
陶栀子会一些方言,试图上前交流,却发现对方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几个路过的孩子在远处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好奇又害怕,眼神怯生生的。
陈友维在村里不叫陈友维这个名字,而且这里经过了改建,早已找不到关于他的痕迹。
“可能年纪大的人能知道些眉目,就是不一定会愿意和我们交流。”
陶栀子站在小巷口,感应到什么,猛地一回头,发现远处围墙上有正在偷看他们的孩子,对他们的到来似乎很是戒备。
他们试图靠近几位正在晒谷子的老人,但对方听不懂普通话,只是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走了一段,陶栀子从独特的建筑特点得知这里应该是某些少数民族的聚居地,多数人都听不懂西南官话,交流很成困难。
这大概也是这里比较闭塞的原因。
这么一看,反而加深了陶栀子对这里的怀疑。
她目光一凝,觉得有些端倪:“如果在这里沟通这么困难,代入陈友维的视角,反而是好处,给警方的追查大大增加了难度。”
无论是地形还是沟通。
闭塞、偏僻,信息流通受限,即使有什么异常,也根本不会传出去。
两人继续往镇子深处走,一路上陶栀子感受到很多种目光,但是在自己回头的瞬间,这些目光又会躲藏起来。
她试着用更加地道的方言和当地人交流还是无果,甚至在纸上写下陈友维的名字,老人们茫然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