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然又一次翻了卷宗,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因为那天,你的眼中进了血,所以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红色的。”
这个说法十二年前她就听过了。
“但是……”陶栀子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遏制的质疑,“枫树和血的颜色是不一样的。我记得的,是大片的红色叶子在风中飘落,像火焰一样铺满了整个山坡。我不可能把它们混淆。”
说到这里,陶栀子猛然顿住,她觉得事情的疑点越来越多。
她紧紧抓住王昭然的手,双眼直瞪,无比严肃地说道:“昭然,这当中肯定有环节出错了,如果你还愿意信我,明天我们从头再把路线走一遍,不要抄近路。”
第二天,他们开车将路线重新走了一遍,路程变长了,陶栀子全程计时,大概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想王昭然再次确认:“这条路线真的是原始路线吗?可我们只花了一个小时。”
王昭然说:“这是按照卷宗上面的描述走的,十二年前路况不好,大概花一个小时十分钟。”
陶栀子笃定地看着她:“这个路程的时间也不对,我之前偷看过陈友维车上的时钟,用刚才的车速行驶需要一个半小时,这当中出现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差,他肯定还途径了其他地方。”
她觉得二十分钟的时间差开车可以开很远,而且警方十二年前也需要开车一小时十分钟,这个时间差不是车速能简单解释的,陈友维的路线和警方的路线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