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逐颜开,在公交车关门之前拎着包冲下了车。
“姐。”
她大老远就唤道。
正准备上公交车的年轻人们好奇地看了过来,似乎所有人都在惊讶为什么一个年轻女孩子会叫一个打扮怪异而是年纪足以当奶奶的拾荒者是“姐”。
“你最近还好吗?我一直没找到机会来看你。”
苍老的身影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立刻僵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赶紧把地上的三个瓶子一并捡起,有些神色紧张地往周围看了看,然后行动迟缓地找了背街处,才安下心来。
陶栀子看到对方这样的神色,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她甚至不敢大声说话了。
稳了稳心神,陶栀子干笑了两声,问道:“怎么这么谨慎。”
老太太用最快的笔触在纸上唰唰写下:「听我一句,别再出现在我家附近。」
她表情一僵,但是又判断出对方并不是不欢迎她,随即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感觉我的邻居有些不对劲。」
陶栀子心里一凉,回想起自己并没有跟老人说过陈友维全部罪行,只说过他的十年牢狱生活。
不知是不是天气转凉的缘故,她有些发怵,问道:“怎么不对劲了?”
「我有一次半夜起床,听到窗外有响动,一打开窗帘,发现他正在偷窥我的屋子,我们隔着一道玻璃,他看着我狞笑,但是第二天我问他的时候,他就好像失忆了一样,又好像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