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致辞结束之后,陶栀子试图挤到人群的前面,她回头递给江述月一个让人安心的眼神,“这里人太多,我们一会儿会场门口见。”
“……不要太难过。”江述月站在人群中可以轻易寻到他的身影,因为身高的缘故。
她看见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脏,她立刻点点头,随后走入了人群。
站姐的id加阿冉,年轻的粉丝叫她阿冉姐。
到场的人很多,阿冉需要和很多人对话,温声细语地安慰他们,还给每个到场的人都准备了和絮语有关的礼物。
陶栀子在一旁的通风处等了很久,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不仅是悼念本身,就不想占用粉丝们悼念的时间。
直到阿冉面前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她主动上前。
“你也是来悼念絮语的吧?我在那边关注你好久了。”阿冉主动前来,给陶栀子手中递上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些絮语的周边。
最特别的一份礼物是,絮语明年的演唱会门票已经无法举行,粉丝自发将这场再无法赴约的演唱会门票作为礼物送个每个在场的人,留作纪念。
“我叫栀子,是絮语的朋友,这信封里是絮语托我带的话,我给絮语工作室发了很多邮件都没有得到回复,只能来拜托你。”
“我将会用我和絮语之间的私人通信截取一部分来证明身份,同时你们可以向安州的‘儿童之家’去核实,那是我和絮语一起长大的地方,但是请注意保护我们的隐私。”
阿冉有些迟疑地接过那个信封,眼中是惊讶大于质疑,在水光闪烁的眼眸中,陶栀子看到了一些旧日悲伤在晃动。
“谢谢,我会好好核实并按照絮语遗愿去完成的。”阿冉郑重地说。
陶栀子感激地点点头,便对阿冉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