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脑海里压着心事,令她的情感表达混沌一片。
……
翌日清晨,陶栀子将絮语的故事成了一封长邮件,叙述了絮语的真实想法,以及他生前想公开的内容。
虽然早已做好石沉大海的准备,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发出了这封邮件。
她还在微博上找到今天下午絮语粉丝们举办的悼念活动,并且很幸运地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拿到了入场券,其中有几个影响力很大的粉头也会去。
她将这些故事打印下来,不过两张a4纸,拿在手中没有任何重量,可这就是絮语无人知晓的一生了。
最后用信纸封上,准备了好几份一样的。
今晚她见到粉头后会把信交给他们,至于是否能如愿,那就无法预料了。
她也许没有太充分的时间奔走,早点交出去,早点安心。
下午没有阳光,天气阴沉沉的,这种天气总会让她的骨头缝隐隐作痛。
江述月寻了个离会场比较近的地方停车,可以让她少走几步。
“会场人会很多吧,你可能会缺氧,药我给你带好了。”江述月从后备箱拿出事先买好花束,锁上车门陪着她走到检票口。
由于参与者的身份受到严格控制,她能争取到一张入场券已是不易,江述月没有入场券只能在门口等她了。
“我就进去送个花,把东西一交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