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 江述月竟然直接在门口等她,而且甚至不曾问一句她还有多久到。
尽管江述月的怀抱依旧温暖,但是放在自己后背的双臂却在提醒她,他在门口待的时间并不短。
“今天天气转凉,是不是冻着了?”江述月将自己身上宽大的风衣紧紧包裹住她。
这种被人等待和关心的感觉,还有被给予的绝对自由,都仿佛让她想落下泪来。
“不冷,我本来就很抗冻。”她低声说着,身体中的力气被一寸寸抽离,当周身都是温暖的时候,她丧失了防御。
似乎不知从几岁开始,她身上长出了名叫棱角的东西,像是刺猬的刺,或是河豚充气后的凶悍模样,她用棱角去对抗和仇视这个待她不公的世界,也无形误伤了他人。
可直到她可以安心地收敛锋芒,在江述月身边酣睡的时候,她才知道棱角紧绷原来是一件极度劳累的事情。
她说着话,便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就像是放养的猫,外出狩猎之后,疲惫地汲取温暖一样。
“你今天出去经历了什么?”
江述月果真早已察觉到她今日的反常,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你了。”
这是实话,只不过不是全部的实话,只有结果,没有前情提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