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代表童年的东西都被艺术家刻意放大,就像小时候的自己永远觉得的玩偶总是很大,越长大越觉得滑梯低矮,一切都失去了最初的新奇。
“这里很多人物我不认识,但是我听过。”
她的童年里,没有玩具,没有动漫,但是从未妨碍过她知晓那些耳熟能详的角色。
正如巴斯光年不能代表她的童年,但是不影响她成年后的喜欢。
马里奥她也不曾玩过,但是她还是喜欢这憨态可掬的水管工形象。
白色的帷幔随风而起,让那些大笑的人物变得如梦境里那样朦胧。
秋千的连接着天花板上的机械装置,看不清绳子牵引的尽头究竟在哪里。
她将信将疑地坐上去,一点点荡着。
她向来是不会荡秋千的,因为印象里的秋千要不然是坏的,要不然是轮不到她的。
她抓紧了两侧的绳子,兴奋地催促道:“述月,你推推我。”
很难想象秋千这件事和江述月能有什么联系,他推她的秋千时是否更像一个俗人。
后背微微有了温暖的触感,缓慢地将她往前送,她大概能猜出是那只有力而熟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