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却一直在想,老人应该找到自己留下来的钱了吧,应该不会冒着雨出门拾荒的。
不过她也不敢确定。
“下雨的话……感觉什么都做不成。”陶栀子看了半小时的雨,遗憾地拉上窗帘,感叹了一句。
“可以去看展。”江述月从旁浅淡地补充了一句。
她转过头,耳膜一跳,飞快问了一句:“什么展?”
“一个梦境。”
短暂的名字,不知道是艺术展的名字,还是一个比喻。
她迷茫地回头,恰好看到江述月薄唇轻启,唇线处漾着弧度。
可正当她准备凝神看去的时候,眼前恰好被掀起的窗帘白纱挡住的了视线。
温暖的室内,窗帘白纱轻盈地在她眼前摇晃,让她惊愕的双眼时隐时现,仿佛真的坠入云朵里面。
一个无比庞大的机械装置艺术展,竟然重新退出了和三大博物馆合作的联票,这弥补了她错过博物馆日的遗憾。
原本有些担心一天内走不完三个馆,但是进入博物馆后,江述月为她准备了一个电动轮椅。
她连忙尴尬地推辞,“不行不行,我年纪轻轻的,坐上去人家还以为我真的双腿残疾了。”
“它移动起来很灵活,速度很快,可以让你在最短时间内看完整个馆,还能节省体力。”
江述月对电动轮椅的心态倒是十分的开放,并没有半点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