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还是等伤口长好了再出门吧,免得到时候伤口化脓就不好办了。”
陶栀子坐在门边的小板凳上劝道,手里接过老人递给她的发烫的烤红薯,用厚厚的报纸垫着隔热。
老人为难地摇摇头,脸上露出真诚的微笑,但是却有些辛酸和僵硬。
她不是没有想过直接给老人经济援助,她特意去银行换了现金给她,可是老人死活不肯要。
无奈之下,她只好趁着老人进里屋的时候,将现金分为很多份,塞在她家中的各个角落。
老人家年纪大了,现在天气转凉,日子不好过,她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只能以蹭饭的理由去农贸市场为她直接提供一些简单的物资。
网络上寻找李爱华教授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是始终没有线索,很多真人秀节目组都在密切关注,像在找到李爱华的瞬间蹲一个独家。
满世界的声音穿不进这个简陋的屋子里,陶栀子有一次试着打开她的收音机调试一下,发现早已老化了。
日子就这样过去,江述月后来也知道她与拾荒老人的友谊,并没有半点阻止她的意思,从七号公馆到这里几乎要穿过半个林城,但是她永远可以随时乘他的车前往。
陈友维一般夜深人静才会回来。
直到有一天午后,陶栀子在屋内听到大老远响起的三轮车的声音,脸色一白,血液如凝滞了一样。
她听到那沉重的步伐在楼道中响起,伴随着一些不耐的咳嗽。
那一刻,她握着圆珠笔的手都是抖的,唯恐拾荒老人发出什么声响,更害怕他们作为邻居会互相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