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平静地推测道。
江述月说:“我深知免救协议里面对于人权尊重的部分,这次事发突然,我很难判断你是否在那一瞬间后悔过,而且……”
“我只是个普通人……”
有私心有共情的普通人……
她的目光与江述月的对话,他们都读不懂的对方的情感,执着、痛苦、无奈,还有深藏的温柔。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其实这一次的确突然,我倒是不怕死去,但是我盼着能在多来点时间,让我能再做点什么……”她语气艰涩,满怀遗憾地说道,声音中有些许的疲惫。
江述月问道:“你想要完成什么?”
陶栀子心中的念头非常明确,但是她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微微一笑,打着哈哈,“花园还没弄好,鹦鹉没有完全训练好,《神曲》也还没有听完……”
“还有旅行和上学,以及岛屿上的花园洋房。”江述月帮她补充道。
陶栀子淡然地摇摇头,苦涩地笑了笑,“那些就不用了。”
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陶栀子的心态好像变了些。
她愈发珍惜那些好时光。
小木屋的玻璃修好了,而且换成了隔音玻璃并且进行了加固。
当晚两人刚要作别的时候,江述月问道:“去我哪里,还是来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