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终于彻底打起精神来,满意地笑了笑:“你确实是知道我需要什么的。”
这下算是给她吃了定心丸,一把从他手中接过浴巾,开开心心往淋浴间走去。
当陶栀子披着浴袍慢慢吞吞走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她心里很是遗憾,总觉得今夜就这样过去了。
江述月已经洗好澡回来了,身上还散发着热气。
两人默契地往床上一躺,连谁睡左边还是右边都算是固定的。
陶栀子将头埋在江述月的肩头,不知餍足地蹭个不停。
她说:“机会难得,要多蹭蹭。”
“又不困了?”江述月问道。
她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说:“挺困的,但是在你身边的时间基本都是睡过去的,想多享用下你。”
她说话时候倒也没有想得很复杂,江述月了解她,自然也不会想歪。
蹭了一会儿,她突发奇想,抬起头很认真地问道:“你对于我来就是我唯一的,这一点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你说过。”江述月好像也不像有困意的样子。
陶栀子对这个回答分外满意,后来又觉得并肩平躺已经无法满足她了,便一个翻身到了江述月身上,趴在他胸前,更深地抱住他。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温暖,更有包裹感。”
她话音一落,身上也落下一双手臂紧紧环住她。
“今天你怎么……”她声音断断续续,脸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