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淋了雨,跟没事人似的,没有任何煽情, 没有强调苦难,当她成为落汤小狗的那一刻,只要被人捡回家,她便开心得如同没有流浪过一样。
她就是那只记吃不记打的落汤小狗,而江述月,成了停留在她鼻尖的小蝴蝶。
想到小狗和小蝴蝶的意象,就觉得那画面十分可爱,她不有得在雨声中笑出声来。
一场分明绝望的暴风雨,竟瞬间失去了威力,退化成了背景墙而已。
她凑在江述月身边浅着气息问道:“大半夜你怎么不睡觉出来了?”
“我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你走得匆促,连门的都没关,就顺着足迹找过来了。”
江述月并没有放大自己的担忧,用平铺直叙的语气,描述着全部过程。
“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以为你会说我,像上次跳进泳池一样。”
陶栀子颇有感触地说道,一时间,好像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述了。
正当她以为江述月也无法作答的时候,他进入了走廊,迎面的风雨小了下来。
他说:“不是任何事都适用于同一套逻辑,也不能总是用绝对理性去指导行为,人只会为自己认为值得的事物冒险,我只能辅助你,无法阻止你。”
“任何无法穿上你的鞋子跳舞的人,都无法感知到你看待生活的角度,我相差甚远,只不过在尽量,复原一个真正的你而已。”
陶栀子听着这些话,忽然安静下来,仿佛陷入了沉思。
“真正的我……我也差不多快忘记了,可能每一个当下,都是真正的我,我做出的所有理性或感性的决定,都凝聚了我从小到大的一切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