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城有很多卓越的蛋糕师傅,一时半会是吃不完的。”
江述月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淡笑,他的笑容总是清凉的,没有热烈感,却如流水潺潺,润物无声。
陶栀子抬眼看向江述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有时像一个孩子,毫不掩饰对零食的喜爱和对世界的好奇心,但有时候她却成熟得像个垂暮的老人。
此刻的对话,将在她脑海里,日夜飘荡,一点点让她的思绪有了血肉,而不是单薄的骨架。
夜深了,拎着蛋糕,回到温暖的车里,江述月的风衣上已经多了一些霜露,在进入车厢之后让车内空气有些潮。
江述月将风衣脱下,折叠好,准备抬手放在后座上,却凌空被陶栀子伸出的手接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的说法是,喜欢用手触碰被空气降温后的衣料。
车内温度开始升高的时候,她有些担心蛋糕会被温度影响,于是两人冒着秋日的霜寒,将车子开到了陌生的江边。
车子停靠在远离光污染的城市一脚,双眼若有停歇,后备箱大开,开启了车子自带的露营模式,爱的将便携式的复古挂灯挂在了车顶,足以照亮那后备箱的一方天地。
座椅被全部放下,方便外界带着植物清香的风吹入车内。
原本被陶栀子放在腿上的风衣被抖开披到了她的身上,宽阔的风衣将她团团包裹,满是他常用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