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微愣,随后眼中笑容加深,坚定地说:“会,你会成长得很漂亮,比我还要漂亮。”
小女孩眼神充满对未来的期待,又害羞地垂下了头,看向这处十分熟悉的沙地,手却没有再伸过去。
犹豫了一瞬,她想把自己最近的心得告诉小女孩,对她倒是有很大启发,只是不确定小女孩是否能在此刻理解。
看了看时间,快到点了,她准备走了。
随即尽量将这句话说得没那么残忍:
“我不知道你是否和我一样,从小学会讨好,讨好院长和工作人员,讨好你的养父养母,但是我被困在了‘对不起’和‘谢谢’中,无数次想让自己平和去接受这个世界给我的善意。”
“尽量让自己,别被‘对不起’和‘谢谢’困住一生。”
“当你想要躲进影子里的时候,反而逼迫自己站在光下,如果我们不去光下,谁又能看到我们呢?”
话音落下,她看到小女孩眼中认真又似懂非懂的神情,无奈地轻叹一声,像是自嘲一样。
对这样的小孩子说这些为时过早,但是她在林城每次遇到的陌生人,都很有可能成为一生中最后的见面,于是她只能填鸭地把这些心得一股脑说了出来。
能听多少算多少吧。
陶栀子重新露出了明丽的笑容,一抬眼,便看见一个穿深蓝色女士西装的年轻女人已经站在了空地的不远处,有些紧张地匆促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