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陶栀子脸上露出一笑,向牧师深深表示道谢:
“谢谢牧师为我做出解答,或许我仍然流连于世俗,我知道在上帝面前说谎是罪,现在我要说一句实话,尽管上帝的宽恕是无限的,但是我还是想让人受到世俗的惩罚,到时候,我再来向上帝告解吧。”
她无比温和而礼貌地表达了自己观点,并且迎来的依旧是牧师宽容的神情。
那一刻,陶栀子几乎不对牧师这边抱以希望,想要借牧师之口陈述罪行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天主教的忏悔制度中,牧师有责任对忏悔内容保密,这种保密被称为忏悔密令——无论忏悔者所承认的罪行有多么严重,牧师都必须对这些内容绝对保密,哪怕是杀人罪行。
她直起身的瞬间,余光瞥见陈友维祷告的方向,发现已经空空如也。
她立刻告别牧师,转身从另一个通道前往陈友维停放三轮车的地方,在远处提前等他。
他每次离开教堂势必会骑走这辆生锈的三轮车。
但是陶栀子等了一阵也没有看见他出现,后来在教堂的后厨偶然看到他在帮忙打杂。
有些信徒留她一起用餐,她深深打量了一眼陈友维之后,决定先撤退了。
一路上,她的思绪很乱,教堂里所有来往的人都对陈友维十分友好,包括他给教堂当志愿者干活的时候也是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