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反问道:“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刚才在男厕门口和你擦肩而过的清洁工,应该和上次将你吓到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江述月的叙述不是推理,而是完全笃定。
陶栀子叹了口气,心知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了,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没错,刚才我的朋友打电话给我,也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对于江述月来说,他很难给陈友维一个合理的身份,去解释陶栀子的恐惧,和他们之间的渊源。
陶栀子知道这一次说出口,也许要开启一个漫长的故事。
但是秋天已经到来,没有什么故事应当要永远埋藏在什么季节里。
十二年前那也是秋天的故事,和秋天的出逃,只是她解释不通为什么秋天的夕阳可以像血一样红,难道是因为枫叶林染红的吗?还是因为她的双眼被染红了。
“那个人,是我十岁那年,将我领养回家的养父。”
“也是我噩梦的开始,身上多数的伤疤都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包括我肩膀上刀疤,也是拜他所赐,不仅是我,还有其他……四个孩子,都惨遭绑架。”
说到孩子数目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三个,还是四个。
仅限于她所知的真相,也是真相。
尽管她不确定江述月是否相信。
无论相信与否,她心知自己随时可能一命呜呼,她和陈友维之间,注定不是一场有来有回的拉锯战。
极有可能,她抗争到一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