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打算吃药了,没想到这次这么快就好了。”她很是乐观地说道,好像在故意活跃气氛,想让江述月看上去不要这么担忧和沉闷。
“我没有什么是非要知道的,你不用紧张。”江述月在沉声复盘着刚才引起她情绪波动的情形。
陶栀子嗤笑一声,连忙解释道:“没有啦,我是因为其他的事情紧张,你对我产生好奇心,我还求之不得来着,等我再酝酿一阵,想好怎么跟你说的时候就会说了。”
尽管涉及到心脏问题对于她来说都是生死问题,但是她反而觉得心情大好。
她恢复正常心跳之后,格外释然,敞开双手在露台上感受凉风,很是闲适。
“这世上还有你牵挂我的感觉,真好啊……”
她不禁感慨道。
江述月站在一旁,平静地观察着这个自由散漫又在自得其乐的人。
她的心思很单纯,想法很纯粹,恨不得将所有事情都写在脸上,包括她对他那热情充盈的爱,但同时她又十分知足,因一件小事感动不已。
同时她又对人性设防,不轻易与人沟通那些带着痛楚的过去,心里很能藏住事情。
江述月让服务员帮忙将桌子安排在户外,这样做的目的可以避免鼓点影响心跳,也更加通风,防止她因为空气太闷而缺氧。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原来带给内心的愉悦是这样强烈,心情一片大好的陶栀子在这个空挡哼着小曲去了躺洗手间。
从女厕出来的手,她一开门才注意到对面的男厕门口挂了个“正在打扫”的牌子。
迎面走来一个推着清洁车的清洁工,头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