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真的不知餍足,而是条件反射地对和他有关的事物都充满好奇和好感,正如同这杯饮料一样。
她将自己莓果茶换到他面前,没等他拒绝,就凑上前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你有什么感想?”
江述月说:“这不就是日常吗?你要的从来都不是多苦难和复杂的。”
一时间,那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可能只有她一个人能体会,如同有人在她心里纵了火,烧得发烫,但是谁都看不见她的幸福呼之欲出。
她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越是动容时刻,她反而无法开玩笑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在他耳边说:“我想要的你就都满足吗?怎么这么好……”
江述月低垂眼睑,好像认为她的赞同过分夸张。
沉默了半晌,他才微微侧头,在她耳边说道:
“在你离开之前,提高你对‘好’的标准,这样以后就不会轻易被人蒙蔽了。”
听到这里,陶栀子心中震动,原来江述月一直以为自己想要远行,而不是离开这人间。
“那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我总想用什么方式回馈你,但你好像什么都不缺。”
她掩饰了心里的那些颤动,对他真诚地发问,因为这些时间里,她好像一直在索取。
但是对待一个像江述月的人,反而是很难的,他对很多事物都不为所动,给什么都不缺的人送礼物才是最难的。
江述月重新靠近她的耳朵时,停了一瞬,声线沉而醇,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