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这个人终于……和自己一样,满身伤痕了吗……
看到如今这副模样的陈友维,陶栀子本应该开心的,如果他真的沦落到这副田地,她是该开香槟庆祝的。
可是那些伤害是真实的,小鱼的死也是真的,只要陈友维还在监狱外,哪怕过着最丑陋不堪的生活,她都不会有半点开心。
因为……他应当要更惨,惨上加惨,要不然直接毙命,要不然终身监禁……
他怎么配,获得自由?
可他看自己的眼神全然陌生,孩童与成年的差距,还是有点大的。
呵……
陶栀子在心里冷笑一声,未置一词后,转身走掉。
身后之人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后,优哉游哉骑上自己的三轮车,那金属的摩擦声又重新响起,好像是某种莫名的命运一样。
陈友维怎么可能落到这幅田地,他的别墅和财产呢?
——这会是某种伪装吗?
此时齐柔的来电因为无人接听而恰好挂断,陶栀子回拨了回去。
“刚刚你怎么突然没声儿了,吓我一跳,我险些要报警了都。”齐柔接起电话的时候才微微松了口气。
陶栀子确认了之后,反而没有先前的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