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么?”
“嗯……”江述月收回目光,极淡地给了个肯定的答复,行进的步伐一如既往带着几分随性和慵懒,但是身上的衣服却被他穿得挺括而彬彬有礼,像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神秘绅士。
陶栀子瑟缩了一下,连忙抽出自己的手,被看穿心思的她反而短暂地沉默了好一阵,像是忐忑,像是心虚……
飞鸟的歌声掠过小小的池塘,在打转的旋涡里浅浅回荡,那池塘里回荡的歌声,仿佛就像在她心房里冲击的血液一样。
她脸上的神情,此刻似动未动,明眸一抬,本想说些什么,却看见森林已然到了尽头,热气穿过棕色树木和泥土,抵达脚下。
陶栀子意下心念颤动,大步上前伸手握住江述月两根手指,以为这样对于她小小的手掌来说最好借力。
江述月注意到这个很小的动作,只觉两手相触的地方有着温泉池一样的温润,一侧头,便迎上她早已被好奇心占据的双眼。
“是不是到了?”
他脖颈线条在回头时流畅优美,画面被定格了的瞬间,唯有喉结的上下滚动和萦绕的雾气成为唯一的生机。
两人找了个通风处,坐在岸上。
陶栀子将鞋袜除去,把双脚小心翼翼地伸了温热的泉水中,无法触及底部的双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
“你怎么不一起?”
她抬眼看着在身旁站得挺直卓然的江述月,仰头问道。
“是怕弄皱衣服吗?”陶栀子似乎也对他了如指掌。
不知道怎样的心思在他脑海中流转,他最终在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坐近一点啊!”陶栀子笑着催促道,但是她说话间自己已经主动挪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