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声音异常颤抖。
那句“放弃治疗”几个字变得无比艰难,就在喉间,发不出来,像烙铁一样灼伤着她的喉咙,带着痛楚。
“述月,我……有自己的打算。”
她最终还是觉得那几个字过于残酷,不适合现在说出口。
“不治疗,那我无法抱你。”江述月的语气带着坚决,不可动摇一样。
她将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认命地喃喃道:“不抱就不抱吧,我抱你,也是一样的。”
后半夜,陶栀子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睡着了。
一睁眼,两人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她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含含糊糊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林城?”
问完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会不会江述月已经睡着了,自己这样会吵醒他。
刚准备噤声,就听见江述月的声音清晰而清醒:“你在林城有其他的安排吗?”
陶栀子沉吟道:“倒也没有什么紧急安排,想回去继续种花,趁着最近种一些,等天气转凉就不好操作了。”
江述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双眸在黑夜中睁开,眼睫翕动,低声道:“何必自己种,他们聘请了很多专业的园丁。”
“不一样。”陶栀子说。
江述月:“哪里不一样?”
陶栀子细细分析道:“别人是为江先生种的,毕竟那是他的庭院,我是为你种的。”
说完话锋一转,她嬉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你以前没遇到过给你种花的追求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