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是你的本名吗?”
这么寻常的问话,让她脸颊有些发烫,让她的心思看上去十分可疑,可她分明没有动什么念头。
“……不是,我不记得自己的姓名,可能他们压根没打算给我取什么名字,福利院院长的丈夫姓陶,这是他们给我的名字。”
她从失措中回过神,感觉自己手心有些濡湿,可她分明没在紧张。
“你还有过其他名字吗?”
江述月余光注意她一些不自在的小动作,顿了顿,才柔声问道。
“有过……”陶栀子心跳稍缓,才将声音放得极低,好像在思索如何用语气来美化记忆。
“我被人领养过,但是我自己逃跑了,所以名字又改回来了,后来……也就沿用这个名字。”
说到一半的时候,她明显停顿了一下,像是刻意隐藏掉了什么信息。
“逃跑……是因为虐待吗?”
江述月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寻常,但是又抱以礼貌的探寻,收起了平日里的锋芒。
但就在此刻,陶栀子忡怔地望着他,好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