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和落雨,一同被放入了加入了酵母的橡木桶中,杯一起发酵。
在思绪并不清晰的时间里, 她有些惊讶地发现, 隔着一层衣料,她的指腹竟然可以触及到一些肌肉的纹路。
不应该啊, 在她的想象中,江述月应当是比较清瘦的, 却没想他的腰线……
她对人类的肌肉分布并不怎么了解, 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纹路。
正当她准备继续一探究竟的时候,身上的手微微一松。
江述月果然是感知到她已经恢复了正常, 循序渐进地一步步将她放开。
她似乎再也没有理由再继续,也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松开。
直到两人彻底分开, 雷声好像停歇了一阵, 分明是有些雨夜的风充斥走廊,可是陶栀子却发现自己身上还是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紧张导致的。
她的双眼已经适应黑暗, 能够隐隐通过户外的雨水反光看见他的身影,和明暗分明的脸部轮廓。
但是偏生看不见他的神情,哪怕是通过空气的温度也无法感知。
不过她总归不会把江述月对自己的情感想得过于乐观。
也许更多只是一种礼貌,和绅士风度,让他做不出任何粗鲁的反应,比如推开她。
雷声已经没有了,再对峙下去就只剩下越来越多的尴尬。
“快去睡吧。”江述月声音带着沉哑,好像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语气倒是一成不变,像是从未被激起涟漪的静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