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鲜少用什么笃定的语气,包括此刻,语气也是不急不缓。
这是一份极为宝贵的淡定,只因,江述月可能从未需要急于向旁人证明什么。
这世界,每个人都能发出声音,第一人称看待这天地。
每一种声音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合唱团,大家争先恐后地发声,希望被关注,成为不凡之人。
但是彼此的歌声相互遮盖,做同样的动作,走类似的路,最后相互遮蔽。
江述月就是并不在乎自己的声音是否被遮蔽的人,但他的每一缕声音都足以被她听见。
但是,陶栀子知道自己在这世上渺小而孤独,她不想让自己的声音被遮蔽,如果她不竭力呐喊,还有谁能注意到她。
在她略微好奇的目光中,他说出了答案,一种叫卫生棉条的物品,上世纪初被发明出来,属于置入性卫生用品,但是亚洲女性用得相对较少。
这就是可以克服经期不能泡温泉的发明,对于陶栀子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概念。
说不上新的概念是好还是不好,但是这就像客观地大脑注入不同类型的能量一样。
从以前只有一种选择,到现在存在多种选择。
如果生命长一点,再长一点,她也想做更多不同的尝试,去感受不同的城市,去认识不同的人,去其他公园看看有没有不同于先知性格的猫,从世界各地不同角度看日出日落,看南半球和北半球不同的极光,经历截然不同的天气,还包括使用不同的经期用品。
这天晚上,睡前的陶栀子像往常一样想跟江述月握握手,却发现他好像比平时沉滞了一些,并没有那么干脆地来到床前。
但是最终她握到这骨节分明的手时,又再次如愿以偿。
她说对江述月提到——江南这个地方,是她旅途的首选,因为它在她的童年印象里过于迷人,迷住了她的心,让她意志涣散。
下一句是:“你和江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