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就是这样,不涉及心里秘密的部分,没有半句虚言。
他们走过红漆的木质回廊,栏杆处很矮,只抵达膝盖,回廊下是潺潺的流水,沿途种着水生植物。
陶栀子见状,总下意识往里面靠墙的那边走,生怕脚底一滑栽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在拐过一个弯之后,两个人的位置变成了并肩,江述月淡定地走在外侧。
他对环境极其熟悉,没有半点类似的恐惧。
走上木桥的时候,脚下的木板是镂空的,可以看见脚下游动的鲤鱼。
陶栀子抬眼看着被建在水上的路,不禁有些发晕。
她犹豫了一下,在桥下停住了脚步。
脚下并非深渊,但是木桥的护栏也是极低的,虽然失足落水也淹不死,但是总归是有些不敢冒险。
毕竟她现在身上还有很多新鲜的伤口。
“述月,你先走吧,我一会儿追上你。”她晃了晃脑袋,试图从周围找到一条更安全的路,但是寻觅无果。
她大概是可以想象为什么江述月会住在这个方位了,因为这里的路对于老年人来说可能有点风险。
话音落下,她没有听到回答,只是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只手。
“这里确实有些危险,害怕很正常。”
江述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海浪声类似的细腻质感。
这只手的熟悉程度对于她来说不言自明,被她在无数个无意垂眸中被端详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