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无所畏惧的是,她现在打的是明牌。
“可惜了,被我穿一次就弄脏了,还破了洞,我这样的人就是穿不得好东西。”她走向床榻,随意地叹了口气,说道。
“买新的就好了。”江述月的视线没有在礼服上停留太久,一回头,发现陶栀子已经躺在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她捂在被子里,用受伤的贴着纱布的下巴指了指床边的一张靠背椅。
“你就坐在这里讲故事好了,我一会儿可以直接睡着,如果你不想离我太近的话可以坐在写字桌前面。”
陶栀子心心念念,让江述月给她讲睡前故事。
江述月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作默许。
“你真好。”陶栀子晃了晃枕头上的脑袋,有些得意,又有些开心。
江述月真的走来,坐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的时候,陶栀子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格外认真,好像又开始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做梦了。
在真正开始讲故事之前,陶栀子问了今晚的最后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很小。
“述月,是不是因为我受伤了,还刚好来了生理期,才能得到这样的优待?”
她最担忧的事情,就是别人会认为她的身体比较弱,才出于同情和她交朋友。因为她的情绪不能波动过大,所以有人会强迫自己照顾她的情绪。
同情而来的情感,掺杂了太多干扰,她有些无力承担。
江述月的眼神短暂在她充满疑虑的脸上停顿一瞬,简短说道:“不是。”
她静静地看着他,想试图知道这是不是礼貌性的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