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叔叔比茱蒂大十四岁,我好像没那么老……”
原来江述月也知道长腿叔叔的故事,而且可以记得这么细节。
陶栀子露出一个愤愤的表情,清脆的声音响起,直白地说道:“才大九岁又如何,吃不到嘴里都不算数的。”
她直视着江述月,眼神内敛,用开玩笑的语气正色道:
“不过你应该会感到庆幸,我大概率吃不到你了。”
仔细想想,她自己也不知道“吃”究竟指的是什么,大概是一种“得到”吧,就是用词俗了些。
但是她觉得“吃”这个动作,没有将感情抬高到严肃的程度,还能给她自己一丝喘息
的机会。
她就像一头伤痕累累的小鹿,在草原上横冲直撞,一边想激动地征服这片美好的无人之地,一边要分散出精力舔舐伤口。
草原上的物资,对小鹿来说无异于是自助餐,可是它已经虚弱到没办法大吃大喝,只是浅尝两口,就已经非常知足。
江述月并没有因为陶栀子直白的表述而露出不耐,只当她是在天马行空地说着有些疯狂的话,并没有当真的。
他礼貌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能安心睡觉?”
“你给我的讲个睡前故事,我立刻就能睡着。”陶栀子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
江述月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我没讲过睡前故事,况且,你是小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