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拿出钥匙开门时,身后传来了江述月的声音,语气漠然,带着别扭的关切,让她心里一暖,重拾了信心。
“新鲜的伤口,避开水。”
陶栀子原本想遵从江述月的叮嘱,当时脱下衣服后,才发现身上多了好几处擦伤,还有腿部的一些新愈合的旧伤。
她忍着疼痛将衣服贴在伤口处的地方很小心地分离开来。
这些地方,是衣服遮挡下,江述月不便看到的地方。
她原
本并不想理会这些擦伤的,但是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就算是下定决心等死,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引起伤口发炎活受罪。
最终放弃了进淋浴间的想法,而是用毛巾沾水避开伤口轻轻擦洗。
她的人生里,似乎从未有一刻如此爱惜自己,以前总觉不过是一具早晚会死的身体而已,多点伤痕影响不大。
但是今日她却开始好好珍惜自己的这副血肉之躯。
下午去到藏书阁的时候,她有些无精打采,可能因为午后容易困倦,加上生理期的原因。
她径直瘫倒在自己最常造访的沙发上,那细微的声响扰动了江述月,令他将视线从杂志上移开,投向对面的陶栀子。
这一个眼神,仿佛带着询问的意味。
陶栀子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只是我每次一踏进这里就条件反射想睡觉了,其实昨晚我休息得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