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看向先知的双眼, 脑海里不断回想起众人的讨论。
那些案例好像精准地套用在自己身上一样,那顺着大腿流下的血,仿佛也像是为了证明着什么似的。
她神情恍惚,眸光晃荡,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先知闻到我身上的死气了。”
“它一定是闻到我身上的死气了……”
她很难露出这样的惊慌失措, 意识像是被浸泡在白色颜料里,将视听蒙蔽。
身上的血并不多, 但是只需要动弹一下,就会更快沾湿裤子。
她缓缓低头, 看着膝弯处的浅色裤腿隐隐透着红, 不是暗红,倒像是鲜红。
鲜红带着让人恐惧的死气。
她站在原地大口呼吸, 分明是一次突如其来的生
理期,却在此刻如同魔鬼的召唤一样。
对于她这样的人就是这样,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内心崩溃。
“没有, 先知只是喜欢你,不是闻到死气,别想多。”
此时此刻, 江述月眉头紧锁,保持着冷静跟她郑重而清晰地说道,试图帮助她恢复理智。
“你的生理期是最近吗?”他果断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打破了他平日里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
他必须要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生理周期的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