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陶栀子耳力敏锐,立刻停住脚步,往人群看去,发现那很多没有边界感的人正环绕着一只猫。
她拨开人群一看,发现先知正缠着绷带,有些茫然地看着围观它的人群。
陶栀子本能地对没有边界感的路人有些懊恼,不明白为什么要围观先知。
“先知。”她将人群分开一个通道,先知立刻起身跳了出来,在她腿边打转。
“小姑娘,你认识这只猫?”
先知离开后,反而是陶栀子引起众人的注意,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先知的名字。
“难怪这么神奇,这名字也很神奇。”
很多吴地方言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对于她这个外乡人来说辨识度很低。
陶栀子实话说道:“我听不懂你们说的。”
一个大老爷走上前,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小姑娘啊,这猫可神秘了,听说它能闻出死气。”
另一个老大爷嫌弃他解释得不完善,便主动上前补充道:“之前有个在广场上领舞的老太太,身体可硬朗,这只猫就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喵喵叫,结果有天突然肚子疼,去医院一查是肠癌。”
“还有那个吴老太,天天去巷子里和他们打牌的,也被这猫跟着几天,没几天,急性心梗人直接没了。”
“我们就想让它也给我们闻闻,看看谁要是有没发现的重疾,赶紧上医院彻底检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