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原本想说,等它们长大再来摸摸它们,但是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实现。
虽然先知是只猫,但是也不能随意开空头支票。
她的心里哀叹一声,一转眼,先知一直看着她,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听说这世上小动物和小孩子是最容易看穿人心的,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她宁愿是假,先知继续当这里快活的猫大王,不必去理会人心的复杂。
她有些累了,和江述月一起坐在长椅上休息。
先知还是没有去吃东西,而是跑过来,蹲在她的脚边,严肃地看着她。
陶栀子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忽然想到了什么。
“过来,我看看你的爪子。”
先知没有很配合,陶栀子直接捞起它之前反常的右前爪。
先知挣扎了一下,但是它平时不剪指甲,又怕挣扎太过把人抓伤,只能一脸坚强地任由陶栀子查看。
她拨开爪子上的白毛,看见毛发根部有血,已经有些结痂,但是伤口不小。
“你被狗咬了?”她看这痕迹不像抓伤,毕竟它是老大,唯一的可能只有有人在公园里遛狗的时候被咬的。
“别老去招惹狗,那些狗有些没双栓狗链,给你咬伤算轻的,万一给你咬瘸了呢?”
先知对陶栀子的叮嘱置若罔闻,天生的猎手心中总有按捺不住的好胜心。
“你瘸了也不要紧,但是你不怕你的家人被其他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