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在车厢内无规律摇摆的面包挂件, 她上次送给江述月的。
被他挂在了后视镜上,好在还保持着之前的形状,说明陶栀子当时制作的时候是确保面团完全被烤箱烘干了。
她仰着头, 看着空气中的挂件出神。
透过挂件,她可以模模糊糊地用余光看见身旁的江述月。
他像是带着某种神奇的能量,在他身旁,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安心。
“述月,我又困了。”
像是印证她困了这件事,适时地打了个哈欠。
“先睡吧,开车需要半个小时。”
江述月似乎早已对她随时随地会困这件事习以为常,倒也没有觉得她打哈欠的模样失礼。
至少她从未见过江述月打喷嚏或者打哈欠这样的行为,不知他是如何自我操作到无声的。
偶尔空气中灰尘多一些他会轻微咳嗽,但是都是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别过身浅咳。
他怎么总是滴水不漏……
这样想着,陶栀子迷迷糊糊在车厢内进入了梦乡。
车最终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停在了户外停车场。
陶栀子下车的时候伸手在湿润的空气中接了接,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漉漉的。
心理咨询室位于大厦之内,乘电梯上去,在走廊处,陶栀子看清了医生的名字——许洄。